浴室里水汽氤氲。
薛沥站在镜子前,从镜子里,看到冯鞘站在他旁边,小心谨慎地替他解开衬衫扣子,没忍住笑了一声:“你太小心了。”
冯鞘瞅了他一眼把衬衫脱下来,“不小心怎么行。”
水声哗啦一下,薛沥坐到浴缸里面,姿态闲散地张开手,热气熏得他昏昏沉沉,冯鞘出去拿毛巾了,他等了片刻,忍不住半阖双目,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冯鞘回来便看到这一幕,薛沥慵懒地躺在水缸里,波荡的水令他的腰身若隐若现,赤|裸的上半身水光潋滟,他的身量修长却精健,水珠沿着漂亮的肌肉线条落下,胸口处有一道很淡的伤疤,马上就要消失无踪。
听到动静,他抬起眼,醉酒似的面色微红,却衬得他的眼越发黑亮。
“你回来了。”
冯鞘挽起袖子,拿着毛巾沾了水,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他每一寸皮肤。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觉得水汽蒸得他浑身发热,头晕脑胀,险些就要失去呼吸,手里拿着毛巾,着了魔似的缓慢往下擦拭着。
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窒息的前一秒,薛沥的声音忽然钻进他的耳朵里。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不知道。”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