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感觉太奇怪了。
方惠坐到她身边,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脸。
“他们这样挺好的,人和人,有些距离就应该保持着,这个理,今晚我们两个都学到了,对不对?”
白芷依偎在她的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明天我让你爸爸请个假,送你回学校,我们也去把事情办清楚,以后啊,我们家要过上太平日子了。”
她看了一眼那座挂钟,把有些受到惊吓和打击的女儿哄去洗澡睡觉,自己坐在客厅里,等着丈夫归来。
中年胖子捏着手里的名片犹豫了很久,还是拿着它进了家门。
“你回来了!”一进门,他二婚的妻子就温柔体贴地迎了过来,他看了她一眼,脱鞋的动作顿时停住了,脸上焦急起来,“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哭了?”
方惠一愣,才想起来,自己想事情入了神,都忘了敷一敷眼睛了。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干脆今晚就说了,也好一些。
把人带到了客厅里在坐下来,方惠把头靠着当家男人的肩膀上,语气里带上一丝她极少在白芷面前流露的软弱,一字一句慢慢地说着今天的事情。
说到了最后她忍不住又无声地哭泣起来,被看似老实木讷但是对她很好的丈夫手忙脚乱地抱进了怀里,哄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