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还真恶心。”
聂晟踢了踢这家伙的小腿,“都这时候了,你还觉得恶心个什么啊!”他看着巫黔直接撕开聂承的衣服,露出来腹部一大片狰狞的痕迹,聂承身上的魔种似乎没有他的发作那么厉害,但是却也同样让聂承本身应该十分优秀的八块腹肌,变成了像是老树皮一样狰狞的模样,估计按照这个发展下去,聂承的内脏就会因为魔种的关系萎缩,最后直接面临死亡,这可比他一只胳膊出事,要严重得多了。
“不介意的话,麻烦帮我按住他,不要让他乱动。”巫黔看了一眼魔种所在的位置,不得不说,他还真的不是很想下手,这样位置要是放在一般的手术上,那就是直接要了聂承的命。
“好。”聂晟顿时大踏步上前,直接双膝一跪,就把聂承的双腿抓得死紧。
聂承却不以为然,“大师你直接动手吧,我不怕痛,我们尝过的痛,绝对比你想象中要多得多。”他在任务中出生入死,早就已经品尝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疼痛了,还有什么样的痛是他不能忍得呢?
笑了笑,巫黔没说话,眼睛却示意时谦过来帮忙按着聂承,如果不是有这么两个大男人,他还想干脆浪费一张定身符把人给定住得了。
感觉到双手也被人给按住了,这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