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在巫黔的耳朵上咬了咬,作为小小的惩罚,很快又缩回到了巫黔的怀里,也好在巫黔看起来骨架比他要大上一些,时谦的身高基本都长在了那双大长腿上,坐下来的时候倒是不显得太高,这也让他小鸟依人的姿势看起来,无比的适合。
脸皮继续抽搐了一下,诀阳子觉得有时候国家太开明了,好像也不太好。
最近几年自从法案开始围绕同性恋该不该合法之后,大概这些年轻人就看到了曙光,到处都看到一对对不懂得珍惜国家重点保护动物的小情侣们。
“既然知道了这个问题,日后你若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就叫一声老夫,我若是在附近,会立即赶过去的。”诀阳子觉得他还是更加情愿出去和鬼怪打交道,和巫黔说了一声之后,就很快再次出勤去了。
巫黔看了一眼眼下的情况,找了个人给他们带路去找聂承和段泽两个人,打算和他们道别之后再回家去。
“你们这就要走了?”惊讶的人是段泽,他和聂承两个人一人躺在一个房间里的床上,身上的检查仪器多如繁星,作为被阴尸虫和魔种寄宿过的宿主,他们两个现在是研究所的重点观察对象,被强制要求观察一周才能离开。
虽然……也没检查出来什么问题就是了。
“嗯,家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