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里写满了失望,这一届的学生……
唉。
朱龙没想到这个老东西真的被巫黔随口一说,就站起身来,这下更加觉得老东西偏心了。
他强装镇定地看着两人,“这谢师宴可就只有我给你办了,老师要是要走,我劝你还是考虑考虑,可别到时候某些人光只有嘴把式,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可是提前查到了点资料了,这个老东西住的是学区房,里面都是些退休的老教师。平时嘴里不说,实际上还是要挣个高下的,比如说这谢师宴,可不就是他们暗地里会吹嘘的东西吗?
这谢师宴还不能明着安排,他这一次也是找了一个不错的借口,才把人给请了过来。
“不必了,我给老师办的,自然会比你好一百倍。”巫黔哪里会看不出来朱龙的险恶内心?如果真的让恩师继续在这里呆着,别说是谢师宴了,不把老师气死就不错了。
老黄也是个性情中人,他这次来,说实在话,也是听说巫黔要出席,他就是为了过来看看自己爱徒的,现在爱徒既然说是要走,那就走吧。
“呵呵,真大口气,就凭你这一身?我没认错,这衣服还是在隔壁富豪里刚刚买的吧?你拿什么来办?凭一张嘴吗?”朱龙恨得牙痒痒,要真的让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