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合约的,这些垃圾如果扔在海岛上,再想来拍摄可就没那么好签得到了。”
“那倒是,既然这样,那我随便找个盒子装起来标一下他的名字吧,省得给忘了。”
毕竟是关系户进来的,就算人家乱来,他们也不能乱来。
那枚小小的符箓很快被一个不知道主人是谁的鞋盒给装了起来,一直放着在很高的地方,很快就被人们淡忘了他的痕迹。
“阿黔,现在天越来越黑了,但是还是没有半点风吹过来,而且,之前还能听见有鸟叫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
凝视了一眼四周,时谦的表情有些凝重地开口,站在他身后跟拍的摄像师已经放弃了挣扎了,今天一整天他都没有停止过拍摄,但是现在嘉宾都已经开始自言自语了,他还拍什么?
“你现在还能察觉到那个雾凌身上的气吗?”打开电脑找出那个海岛的俯视图,巫黔皱起了眉头。
他现在才发现,这个海岛从上空看来,居然像是一条化龙的蛟?这个布下困蛟阵法的人,肯定对海岛很熟悉。
“从乌云笼罩过来的时候起,我就隐隐约约开始失去和他的联系了。”时谦摇摇头,目光眺望着另一片山峰,雇主雾凌的气息最后的最后,就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