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削得很认真,刀子在火光下硬照出他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干了这行几十年,摄像师第一次觉得这一幕有点邪乎,他本来还想继续拍的,手里的摄像机不自觉地就给放了下来。
眼角瞥见这一幕,雾凌没有说话,只是更加认真的在削着树枝,刀子摩擦过树枝发出的声音,在这一片宁静得没有半点响动的环境里,变得十分的让人难以忽视。
隔着这条溪流对面,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夜色中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眼睛望着火光的方向闪闪发光,竟然像是一头野兽的瞳孔一样,诡异不已。
入夜,约莫起点左右,时谦终于不得不在摄像师的一再请求下停下来稍微休息。
“呼!累死我了,好几年了,第一次这么累……”摄像师满头大汗的直接一屁股在地上坐了下来,手里扛着的摄像师直接就握着放在了他的肚皮上,说了几句之后,他吧唧一声倒在了地上,也不管地上脏乱。
他真的快要累死了,第一次跟着这么能走的嘉宾,他敢打包票,他的脚底肯定磨出水泡来了。今晚也就算了,到了明天起床,怕是他拍出来的效果要大打折扣了。
抱着一丝异心,摄像师看了一眼连汗都没有半滴的巫黔,突然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今晚这个人就能淘汰掉,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