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前这只手却完全不一样,摸起来干燥粗糙,除了骨节几乎摸不到一星半点的肉,而且指甲也很长,像是这么多年来就一直没有剪过似的,这让林重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为人父对这一点有些在意。
“吱吱吱!”那婴儿发现自己的爪子被抓住了,嘴巴裂开到耳边,尖声叫了起来。慌慌张张想要把手给抽回去,但是林重力气大手也大,一巴掌起码能握住十只这样的,哪里是她能抽得动的?
“怎么了?”揉了揉眼睛,赵兴荣打了个呵欠带上了放在一旁的眼镜,一扭头正对上女婴那双眼睛,好悬没当场直接去世。
“阿谦、阿谦、醒醒。”巫黔和姜龙也先后醒了过来,一看见这场面,姜龙呼吸一滞,好悬没跟在赵兴荣后面鸡犬升天。
他愕然地推了推巫黔:“我现在是在做梦吗?你们怎么都在我梦里?”
巫黔还在努力地把时谦给叫醒,没有空闲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过了好一会儿,时谦才眯着眼睛坐起身来,他起床很大,一看见面前张牙舞爪的东西,差一点直接一拳就直接砸了出去。
“!”林重一看那还得了,手一使劲就把那女婴给提溜了起来,在空中悬悬地躲过了一劫。
“卧槽?什么情况啊这是?”姜龙一看这势头,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