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冷的目光像是冰针扎在李大力的心里一样,又痛又冷,他张张嘴试图说些什么,但是话到里嘴边,却只觉得一切都已经是惘然。
他确实是那么做了,这是事实,无可否认。
“他们是用的阴阳古法吧,取男子阳气于白昼,取女子阴气于黑夜,以两人血脉为介子,将一切业障转移到未出生的孩子身上,所以她才跨越了阴阳两界,因为她的身上既没有阳气,也没有阴气。”巫黔突然开口了,这个法子,还是他刚才在脑子里想到这片不止阴气全无,这些人身上也全无阳气之后,才想到的可能性。
上古时候,阴阳鱼作为道家核心,很多术法取自其中,而业障这种东西,说白了,自然也是不在阴阳之中的,作为介子,吸取这些业障,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只不过,从季箐箐的身躯来看,她显然是自己找到了方法,将小幸身上应有的业障,全部吸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也因为这些业障本来就大部分来自她身上,所以她才能熬到现在。
真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想找到你,我只是想找到你啊……”李大力抱头恸哭,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居然这么的歹毒,明明是他们对自己的爱人下了手,却偏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