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不断在冒出来,太吓人了,以后他绝壁不嘲笑他媳妇儿了。
但是说真的,这年头,真的是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鬼没想到,居然比人混得还惨。
姜龙脑子里这么想着,回过神来,发现大家都已经迈上离开的小路了,赶紧一窝蜂跟了上去。
他们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路过了姜叔叔的屋子。
“小幸她……”姜叔叔看起来像是老了十来岁一样,昨天看着还硬朗的身子骨,忽然就弯起腰驼起背了。
他的目光落在时谦怀里的小女婴身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眼睛花了,他好像看到,小幸在笑?
“从今以后,她就跟我叫时幸了。”时谦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了他一又低下头,手指轻轻戳在了时幸的脸颊上,没什么肉,回去让阿黔好好养一养,要胖一点戳起来才舒服。
“好、好、好。”姜叔叔连连说了三个字,却十分也不再问了。
姜龙有些于心不忍,凑到了巫黔身边悄声问道,“姜叔叔他,其实对我还挺不错的,老二,你跟我说说,他该不会也像那群人一样……”会变成那种奇怪的死法吧?
巫黔听他这么说,沉默了一会儿,眼睛落在那个中年男人身上。他的身上有一黑一金两种颜色,黑色的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