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新鲜的血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这一幕吓得猛地向后疯狂缩去,直到背上撞到了结实的墙壁,欧沫才发现这一切居然不是做梦!
好痛!她的脚怎么了?她哆哆嗦嗦地举着右手,眼睛慌乱又恐惧地落在自己的脚踝上,瞳孔倏地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一样,她开始疯狂地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救命!有没有人来救救我——救命!”她眼睁睁地看着被她自己抓过的那一块地方,那些肉仿佛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从她抓过的地方开始,一点一点血肉自己开始向下掉。
吧嗒,一块。
吧嗒,又一块。
掉的速度很慢,但是那种痛觉让欧沫痛到失声没办法继续呼救,她的手指慌乱地捂住脚踝,却没有轻轻一碰,那些血肉却掉得更加快了,欧沫两眼一翻,直直昏死了过去。
门口的保镖之一轻轻戳了戳一同值守的兄弟,露出了个男人都懂的表情来,“诶,听见没有?不知道谁家玩这么大,喊得这真的是,太传神了。”
另一个男人撇撇嘴,“你也不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过那家也太不上道了点,这么大半夜的,刚刚是不是在窗边搞的?差一点没吓死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