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岐想了想,很真心地说了大实话,顺便还忍不住肺部痒痒的感觉,咳了两下。
吧唧,那头挂断了电话,敖岐哑口无言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干脆把身子窝了窝躺在了床上。
算了,反正他也搞不懂他爸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结果不到一个小时,敖岐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敖放的声音就在他的病房里响了起来,“你怎么回事?你被人打了?谁敢打我儿子?”
陈瓶跟在敖放的身后走进来,眼神毒辣地看见床上挂牌写着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立马指着上面几个大字,示意敖放看看。
……,什么狗屁医院,他担心儿子还不准大声一点儿了?敖放恶狠狠地瞪了一下那牌子,又转过头盯着敖岐,那目光,如果不是他们父子长得差不多一张脸,保准会被别人以为,敖放是来找茬的。
“没有……”敖岐落寞地摇摇头,手掌摸了摸还有点痛的胸口,又想起林业那副骇人的模样,心情有点差。
他难得幼稚地把头往被子里一缩,小声地说道,“就是意外受伤啦,我现在是病人,你不要老是这么凶巴巴地瞪着我。”
我凶?敖放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扭过头,脸上几乎刻着满脸的委屈向陈瓶求证,后者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敖总,你这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