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一边看着他开始擀皮,一边和他说起了这件事来。
“闫礼说的那个法术,阿黔你知道吗?”
巫黔点点头,手里的面团逐渐成型,“知道几个,但是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怎么说?”时谦饶有兴致地问道。
巫黔想了想,挑了一个最简单的告诉他。
“一个最简单的点,这个法术是逆天而行,基本上每一个施展了这个法术的人,到最后都会因为逃不过天劫而死,甚至有的严重一些的,连一点魂魄都不会留下。”可见这样逆天的代价有多大。
“那闫礼到底是怎么能够成功的?”时谦想不明白这一点。
巫黔把揉好的面团暂时放到了一边去,将泡在清水里的药材分开两个锅撒进去放上灶台,蓝色的火焰顿时跳跃出来,开始用火舌舔舐着紫砂锅的锅底。
“闫礼应该给了那个为他们施展法术的人很大的好处,所以这个报应,基本报应在了那个施术者的身上,闫礼他们两个身上倒是影响不大。”
“只是他到底给了那个人什么东西,就不好说了。”把两口锅都放上,巫黔稍微擦了擦干手,才又拿起放在一边的面团,开始将面团切成一个个小剂子,再把它们全部擀成大小适中的馄饨皮。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