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处理了好几条发到他手机上面来的紧急信息,陈瓶只觉得今天的自己似乎比往常都还要累。
打开阳台门走了进去,敖放在药效的作用下睡得还挺熟的,陈瓶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开始犯困起来。
这几个晚上他都睡得有点晚,事情也堆积如山,少有偷得半日闲的休息时间,可以说是比敖放这个当总裁的都还要辛苦了。
这么想着,陈瓶看了一眼行程安排,这个点数,正好是那个让敖岐去帮忙主持的董事会,敖岐去的话,那帮董事会的人估计也不敢有什么意见,生不起什么事来。
这样的话,他不如也眯一会儿吧?
这个念头仿佛像是周公的诱惑一般,陈瓶意思意思抵抗了一下,就放弃了。他看了一眼敖放那张大床,再躺四五个人也绰绰有余,不如就地借用一下他的床好了。
一边松开领结、解开腕表,陈瓶把这些衣服放到了一边去,随手去浴室拿了一套浴袍当成睡衣换上,头一栽,直接在敖放的大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另一头,敖岐第一次出席董事会,但是因为心里面挂念着他爸的关系,几乎全程绷着脸毫无笑容,和敖放如出一辙的样貌和浑身上下不停散发黑气的模样,立即打消了董事会本来几个倚老卖老打算欺生的人,会议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