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渴望,都将这场战斗的时间延长了许久。
从清晨直到正午太阳高高挂起,两个人才带着被野兽撕咬过一般浑身的伤痕和暧昧的青紫,双双依偎安静了下来。
“……卧槽,我嗓子都哑了,你个禽兽。”陈瓶试着想要开口说一句话,却被自己沙哑得像是含着石头一样的喉咙吓了一跳。
敖放比起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一张口,平常就已经够低沉的声音几乎要变得气音,“彼此彼此。”
大抵男人都有这样的爱好,被叼住在嘴里的猎物发出来的呻./吟就像是对他们的赞美,方才那两场混战,他们两个人可都没有收敛。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两个这样,怎么去洗澡?”陈瓶稍微动了一下自己的腰,啧啧,后半截用的时候没来得及注意,现在才发现,这腰要爬起来怕是够呛了。
敖放也艰难地动了一下,很快就选择了放弃。他伸出手把陈瓶勾了过来揽在怀里,“不如,我们先睡一觉再说?”
就算是铁打的人,双重受损之下,他觉得也很难爬得起来。
陈瓶眯着眼睛,“有道理。”
他还没有体会过和男朋友睡在一起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呢,新鲜的很,正好试一试。
“睡吧。”敖放把他的手搭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