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哭笑不得地接了过来,晋赭上了年纪之后,已经很久没吃过烧鸡这种东西了,乍这么一看,嘴里分泌了大量的口水,不知不觉的就咬了上去。
“呜呜呜!超级好次!”一股难以言喻的美味在晋赭的味蕾上面炸开,他的脑子里还来不及用词汇形容这种美味,就听见他女儿一边吃着鸡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吃着,脸上居然全然都是泪水。
“我女儿她……”嘴里的烧鸡美味瞬间失色了几分,晋赭扭头看向巫黔,不明白为什么他女儿只不过是吃一只鸡,居然会哭出来?
“倒也是可怜它了,它被人强行塞进一个女人的身体里,估计很多年没有好好这样吃过鸡肉了。”巫黔却说出了一句让他僵硬在原地的话来。
“呜呜呜,是真的……爸爸,我好可怜的,我都快十几年没吃过鸡肉了……”晋娉婷一边毫无形象地抹着眼泪和鼻涕,一边嘴里不肯放过任何一丝鸡肉说道。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晋赭看她这幅狼狈的模样,很肯定,这绝对不是他女儿会有的行为举止,但是她为什么又要喊自己爸爸呢?还有巫黔嘴里说的他,又是指谁?
“这一切的答案,就让……”巫黔手里猛地一道白光亮起,精准地打在了水池上面,下一秒,咬着烧鸡的晋娉婷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