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也不见了,敖放还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隐隐发痛,不觉得奇怪和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是啊,本来是打算把你叫醒的,不过你睡得太熟了,我就让他们帮忙把你扛到我这里来,然后给你换了一身睡衣。不然的话你也看见这里的情况有多糟糕了,一睡要是穿着你身上的那一套,这贵死人的西服估计也就没有用了。”
陈瓶一边说一边冲着正走过来的村长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方言,后者被火光照得通红的脸上先是流露出了一丝震惊,然后笑得憨厚的和陈瓶说了几句话,就这么转身离开了。
“你们在说什么?”敖放不明所以。
“没什么,他说是不是我朋友醒了,我说你是我男朋友,他说那我好好和你继续玩就好了,祭祀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可以现在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敖放往外面走。
“现在就能走了?你来就是为了这么一下?”敖放饶是经历过许多的场面,现在也不免觉得哑然。
“虽然看起来有点奇怪,但是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习俗。”陈瓶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想了想,又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两粒小豆子,把其中一粒递给敖放。
“这个你拿着。”
“这是什么?”敖放看了一眼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