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沐浴斋戒?”敖岐一怔,追问,“谁?我吗?”
“你和它签的契约,当然是你啊。”巫黔理所当然地说道,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提醒了一句,“不过大部分神明之类的,其实都心思比较纯洁单纯,你最好这三天和林警官,稍微矜持点。”
可别到时候又把人给羞得不敢出来,那就白费功夫了。
“好的,我知道了。”敖岐脸上烧得跟番茄似的,火速挂断了电话。他没有和林哥怎么样啊!真的只是就、就接了个吻啊!巫黔叔叔你和时叔叔天天都快要闪瞎了我们的眼睛,我也没有说什么啊!
不知道那头的人已经化身成为了害羞咆哮小番茄,巫黔一边用衣柜里面找出来新的床单和枕套换上,觉得有点奇怪。
平常时谦都会在事后把这些事情处理好,虽然有时候也是他做的,但是那基本上都是他精神还不错的时候,今天怎么就?
结果刚一转身,他就看见一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时谦就站在他的身后,巫黔表情一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心里想着,巫黔嘴上忍不住就问了出来,有点艰难地走过来打算摸摸时谦的手臂,通常时谦露出这个表情,都是他觉得冷到了的时候。
意料之外的,时谦却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