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高地厚了是吧?都以为自己会飞了是吧?”
他越来气喘越发沉重,声音像是从喉咙里面冒出来的荷荷挣扎一样,旁边拉架的人都觉得有点虚了。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儿啊?看他这幅样子,别不是,有什么哮喘之类的吧?万一等一会儿病发了,会不会赖在他们身上啊?
这么一想,本来拉架的人就悄悄地松了点力道,男人一感觉没人拽着自己了,就直接一脸兴奋地冲上前,大手一伸,眼看就要拽住女人的头发。
“先生!先生你不能在这里打架!”乘务员一看心急了,一伸手就想要挡住那只大手,那大手一拐,反握住他的手腕,就是一拧!
“啊——!”凄厉的叫声顿时响彻了整节车厢,就连旁边车厢的人都听见了这声惨叫,有的人忍不住被吵醒之后伸出头过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聒噪。”一只看起来显得有些纤细的手腕上带着一个抢眼的白手套,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时谦冷着脸面无表情手上微微一用力,就抓着男人把他摔到了地上。
“你不用休息不代表别人也不用休息,我不想听见你再发出任何声音。”
冷冷地撇下这一句话,时谦才在众人害怕和恐惧的目光中走出到了座位上,巫黔睡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