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也没关身后那个在不断叫嚣的男人,眼神里带着点数落的意味看着他,“不是和你说了,别总把衣服给我吗?”
时谦的身上总是冰凉冰凉的,和他的体质不同,他自己就算是再怎么冷的天气,身上的温度也很高,冷不到哪里去,但是时谦一起总觉得他会冷到似的,虽然心里会觉得暖洋洋的,但是他更加担心时谦会不会冷到啊。
“你会冷。”时谦摇摇头,没有同意他的说法,执意道。
“我……”
巫黔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身后一声惊呼,一个拳头破空而来,眼神一厉,他猛地扣住这根胳膊一个利落的过肩摔,男人直接斜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椅背上面,砰地一声,吓到了不少车厢里面的人。
“或许你应该重新回小学里学习一下什么叫做思想品德,还是你母亲没有教过你,别人在讲话的时候,不要随便打扰别人吗?”
男人躺在地上瑟瑟发抖,他看着却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猛地上前一步,伸出手扣住这个男人的右手。
他的手心居然在溃烂!整个手心像是中了什么奇毒一样,几根手指上的肉都已经掉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的森森白骨,几个凑过来看热闹的乘客都忍不住惊恐地后退了几步。
“这、这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