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人来了句:“反正我没人心疼都习惯了。”
林知返:“……”
行行行,我心疼,我心疼死了,行了吧。
事情果然像林知返预想的一样发展了。
这人一到她家,屁股才沾上沙发,他说:“肚子饿。”
林知返:“……”
“我想要吃上次那种软软的面面。”大狗狗般湿漉漉的眼睛。
还面面,这么娇俏的迭声词她自己都不用。
硬了。林知返的拳头硬了。
软了。林知返的拳头软了。
认命的林知返摁着额头的青筋往厨房去,“好好好,给你煮。吃完了可快回去啊。”
太晚开车叫人不放心。
盛南时跟屁虫一样跟进来,从背后抱住林知返,嘴唇贴在她脖子上撒娇,“那人家什么时候还可以来住呀?”
挺娇俏,还人家呢。
“这样天天在一起你不会腻啊?”林知返拖着这一百好几十斤的人,在沸水里下了一把银丝细面。
上次为他煮了家里最后一把,他甚是乖巧一碗全吃了。她默默记下,这几天又为他备了几包。
袅袅热气蒸腾,她手上还在洗着青菜,为他力所能及地添一味食材。
是万家灯火里的人世尘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