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只能下功夫背了。
十二点半的时候,谭伟升打电话过来,问他早上如何。云肖只说有点不顺利,重拍了好几遍。谭伟升自然是对他进行了一番鼓励。云肖心里挺感激的,觉得谭伟升这个人不错。带了那么多人,忙里偷闲地还能想起来关心自己。
下午拍的是一场偷亲的戏。云肖心里头有压力,不痛快,想找个人说话。打了梁小博的电话,没人接。翻着电话薄,想打家里的,想起来,最近今天老爸在工作室里赶歌,算了。翻来翻去,翻到了小爸的。手指头在上面摸来摸去地不知道怎么就给拨到了,犹犹豫豫地正想挂的时候,那头响了两下就被接通了。
其实从上回通电话开始,云肖就发现了,小爸现在和他讲话好像变得温柔一点了。这次也是,很有耐心地问他怎么声音有气无力的,“不是已经进组了?不高兴吗?”
小爸连他进组都知道呢。虽然小爸只是温柔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云肖已经忍不住把心里想的一股脑地全跟小爸说了,包括下午的吻戏——重来没亲过人,怕自己会紧张,包括中午吃饭时候有可能抢风头的那个举动。包括早上很糗的晕机。
“下午再因为我拖进度,晚上大家肯定要拍到后半夜了。这么冷的天,对不起大家。”
白岸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