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达。”金助理又是这么一句。
虽然金助理的语气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云肖一直就很不喜欢他的这句话,仿佛自己和那些被包养的人一样,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他和小爸要说的话干嘛要先告诉别人,干嘛要别人转达嘛。
和以往一样,云肖什么都没说,颇有些郁闷地挂了电话。本来是一腔热情回来的,没想到结果是这样,惊喜就别提了根本是他想多,现在就连打电话听个声音都没有。
云肖穿着睡衣趴在沙发里不开心,趴累了又翻过身仰躺着,看着天花板幽幽怨怨地想小爸。想小爸真讨厌。他在演唱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唱歌给他听,他竟然一点都不感动。让他快回来结果连人都见不到,害他结结实实地空欢喜一场。
后来云肖就有些饿了,看看时间差不多又快到饭点了,就没精打采地站起来准备打电话叫外卖。这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金助理过来给白岸洲拿晚上酒会要用的衣服。
“云先生你用过晚饭了吗?”
“没有。”因为此时并没有什么闲聊的心情所以云肖应付地摇了摇头,让他自便就往书房去了。金助理作为白岸洲的得力助手,家里是常来的,可以说比较熟悉了。
“那云先生对自助餐有兴趣吗?”眼见着云肖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