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听。我在这圈子里呆得久了,事情见得自然比你多。好的时候什么都好说,散的时候比风吹得都快。你呀傻不拉几的,人家那可是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你十个加起来都精明不过的。就怕你到时候被他卖了都不知道要从哪头上船。所以谭哥劝你一句,凡事留一步。咱现实点,趁着现在跟人好着,好好地把事业做起来。”别拍戏的时候三心二意来回跑着去陪他,也不要这么着专门为了他休长假。
谭伟升说的卖大有深意,暗指的是像段宸那样的,从一个金主换到另一个金主手里。而云肖并此时正在脑袋里想象着一幅凄风楚雨图:自己衣衫单薄浑身湿透地站在风雨飘摇的小船头上看着岸上将他卖掉的小爸,哽咽难言泪眼婆娑,而小爸决绝背过身去的脸上此时已经是一副心疼至极的肝肠寸断的模样,云肖顿时就笑出来了。
谭伟升看他笑得那个一脸甜蜜的样子,唯有长叹一声,放弃了,骂他“孺子不可教也。”
“我们不是他们那样的关系。”云肖笑容坚定,最后只淡淡地又解释了这么一句。
云肖当天心情一直很好。到了晚上,白岸洲亲自开车来接他,说晚上回星河宫那边休息。云肖问为什么,白岸洲说要去保险柜里拿个重要文件。于是云肖便没有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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