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凶甚至已认罪。这件事关乎荣雨眠高达的一千两的酬劳,他不觉关注地追问道:“疑凶是何人?”
奉少波解说道:“疑凶名为赵望男,是第一死者所住客栈的大厨。第一死者曾与这赵望男有过纷争,主要是死者对赵望男虚阳性别进行了轻蔑的言语侮辱。那赵望男自虚阳显现后便被自己家人弃卖,亲人背叛之痛在他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痛,他总是以男子标准要求自己,虽是虚阳之身,却练得力大无比,平日颠起锅来连男子都自愧不如,如今被客人侮辱性别,当日被弃之痛令他狂性大发,于是半夜偷偷潜入死者房间徒手掐死了对方。”
见识过诸多重男轻女思想的荣雨眠对于那疑凶的遭遇万般感慨,只是,身世再是可怜,也无法成为杀人的理由。在微顿后他接着追问道:“后面三起凶杀案的疑凶可找到?”
“赵望男坚称另外三起凶杀案也是他所为。”奉少波特地强调了这一句,在荣雨眠不及思索深意之前又说道,“我却找到一个疑凶,他与赵望男情投意合,有蒹葭之思,而他作为书生力气不大,更似后三起杀人案件的真凶。”
“可曾找他问过话?”荣雨眠问道。
奉少波缓缓摇头道,“尚未。”他意味深长解释自己的做法,“目前只有我将他当成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