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此刻的荣雨眠。
他的情不自禁,他的魂牵梦萦,不过换来对方的漫不经心的冷淡与忽视。
这已是全然不见赵拓明身影的第几日?自他们的关系变得真正不一样之后的第二日算起。
“初霁?”荣雨眠转转头寻找每日自己醒来时唯一能见着的人。
“公子,你醒啦?”初霁很快来到床边。
荣雨眠立即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前两日刚过芒种,今日是初九。”
这一回,荣雨眠在提问前顿了顿,他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沉声问:“皇上五十大寿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昨日,昨日我还看到晟王殿下和江侧妃……”初霁也没多想,脱口便答,直至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有些不妥,他才突兀住口。
荣雨眠不自觉陷入沉默。
初霁担忧地瞧了瞧他,绞尽脑汁寻找着措辞安抚道:“当今圣上大寿的宫廷宴非比寻常,晟王殿下自然得带着正式册封的皇子妃赴宴。若不是晟王妃怀有身孕,想必江侧妃也是无法赴宴的。”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荣雨眠在内心反驳初霁的说辞,赵拓明才许诺过……
蓦地,荣雨眠惊觉——
自己竟将赵拓明的承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