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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赵拓明即将外出公干的这天早晨,与荣在摇篮里忽然翻了个身。荣雨眠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什么,他守在摇篮边指望着与荣能再翻一次。初霁在这时匆匆跑进房间。“公子公子!”
然而,迫不及待推门进屋的人在荣雨眠面前站定后却迟疑了。他站在那儿不确定自己该说些什么,该怎么说。
荣雨眠抬头望过去,缓声问道:“不要着急,初霁,什么事?”
初霁又想了想,才道:“我听说晟王殿下要外出公干,离开好几个月也有可能。”
荣雨眠下意识站直身子。“什么时候走?”他立即问。
“好像马上就要启程。”
他的身体在一点点冷却下来,却唯独头脑冷静不下来。“本朝律例官员外出公干超过一月可以携带家眷前往。晟王殿下带了谁?”
初霁吞吞吐吐好半天才小声道:“江侧妃。”
荣雨眠慢慢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认为这件事与他无关。若非他自己承诺只要赵拓明一日不赶他走,他就一日不会离开,此时他一定已经不在晟王府。
仅此而已。
他对赵拓明没有那样的义务:对方甚至无意让他知晓自己外出公干的行程,他却对对方的离去牵挂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