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眠有心找初霁帮忙,但偏偏初霁总是不在房间,不想表现出刻意疏远冷漠的人只能接受堂堂晟王殿下的服侍。
而待他终于恢复了些力气,终于能自己好好坐着喝药,这一回,倒是初霁来到他的床边。
荣雨眠望向这几日不见人影的小厮,带着七分说笑三分真心地数落道:“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这两日我见你不是不在房间便是正要离开房间。”
被抱怨的初霁立即喊冤道:“公子我也舍不得你啊!我整天都在门外,只是想着晟王殿下难得能陪你,就没进来打扰。”
荣雨眠想了想,忍不住斜睨对方,好奇问道:“你何时如此体贴晟王殿下?”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微妙,幸好初霁天真单纯,全然不觉,他真心诚意地予以回答道:“晟王殿下对公子的心意,我都自叹弗如,只能把公子让给晟王殿下。”
“你怎么能将晟王殿下与你比?”荣雨眠装模作样责问,紧接着又道,“他哪里比得过你?”
荣雨眠这番话本意是哄初霁高兴,不想,初霁却异常严肃地摇头否认道:“是我哪里比得过晟王殿下。”
荣雨眠微微疑惑地打量向一脸郑重庄严的初霁,后者忽然想到,急急讲述给荣雨眠听:“公子,你知道吗?当初你的情况极其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