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搞清楚所有问题的荣雨眠忍不住专注在今日最后的疑点之上。“今日招工,为何所有人都在退下的时候显得相当失望?晟王殿下是不是与他们有什么另外的约定?”他问道。
赵拓明微微讶异地抬眼望向荣雨眠,他的目光柔和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忧伤。“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他缓缓承认道。
荣雨眠追问:“所以,是怎样的约定?”
赵拓明稍作迟疑,才道:“只是原本他们有另外赚钱的法子,可惜,他们都没有赚到那份赏金。”
“如何能赚到那份赏金?”
赵拓明坦白道:“逗你笑一次一百两。”
闻言,荣雨眠怔住。
他没想到自己的笑容价格如此低廉……更没想到为逗他开心赵拓明花了那么多心思。
——而他又在赵拓明面前有多久没有笑过?
“结果,你特别替我省银子。”赵拓明轻声说道,语气是怅惘与低沉。
被交代了缓行的马车轻微晃动着,车轮碾压在石板街上的声响让车厢里突如其来的安静愈发突兀。
荣雨眠转头透过轻纱窗帘往外瞧出去。
他看来如此专注,但实际,他什么都没瞧见。
马车抵达晟王府的侧门后,赵拓明一路将荣雨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