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给我的感觉,就如同浩瀚的天空,无边无际,只是随意散发的威势,就将我的灵躯、灵识尽数震伤!”
她思绪纷乱之际,迟嗅灵宫外围的动静传入她的脑海。
微微一愣,迟渔旋即起身,亲自来到宫门前。
宫门洞开,两道人影静立在宫门前。
站在前方的那位银衣少年,正含笑望着她。
她心头突然有希望生出,仿佛这个少年能够给她带来曙光,仿佛破败的灵躯、灵识,将因为他而重生。
“太初王。”
迟渔欠身行礼,将二人迎入宫中。
灵府内的陈设悄无声息发生变化,不再是宫殿模样,是而一座静谧雅间,内里摆放着青木桌案,桌案上是一套雅致茶具。
三人围着桌案坐下,迟渔亲自为二人煮茶。
纪夏喝了一口,赞道:“前辈的茶道功底不同凡响。”
迟渔起身行礼,谢过纪夏赞扬,道:“我在这海嗅河底两百年,曾经侥幸救下一个文渊国修士,我与她学了诸多技艺,这茶道便是其中之一,成了我最大的爱好。”
纪夏颔首,继而放下茶杯,肃然道:“前辈,我寻到了治疗你所受伤势的法门,此种法门不仅能够让你灵躯、灵识尽数恢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