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或有趣,或无奈的事情。
纪夏始终静静听着竺嗣讲完。
心中有了久违的宁静。
竺嗣看似缓慢的性格,却能够带给人舒缓之意,甚是难得。
“族兄,许久不见,不知族兄武运是否昌隆?我多得族兄指点,又有族兄赠与的许多神物、神通功法典籍相助,修为终于更进一步,现在,我仍然感到还有余力,不知是应该就此突破驭灵,凝聚灵胎,还是应该继续苦修,在神通境界更上一层楼?”
最后,竺嗣起身,再度向纪夏行礼,影像随之消失不见。
纪夏想了想,拿起桌案上的玉笔,给竺嗣回信。
还是一如既往鼓励了竺嗣一番,然后也讲了几件太苍趣事,之后又细细告诉他,继续苦修神通境界,等到有朝一日,无法再在神通境界进境之后,再突破驭灵境界。
写完书信,继续有亲自装好,递给景冶,道:“今日就送到。”
景冶躬身而退。
正在这时,纪夏忽然感知到几道陌生气息靠近上庭,正在上庭前等待。
纪夏感知到阙乐的灵元波动,便随之起身,走出上乾宫,回到玉乾宫中,命人让上庭前的来客前来玉乾宫中觐见。
不多时,阙乐和阴丁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