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意玉简,没有任何灵府修士,不为之恐惧。
除了太初王,以及先前前来接应他们归来太苍的阙哀大人之外。
就在姿诅认为,他们两人便是太苍最强两人之时。
他在军伍之中,又看到了白起。
白起只是静静看了他一眼,他就感觉自己如同坠入玄冰之渊,周身僵硬,连体内的灵元、血液的流动速度,都慢下来许多。
如是种种,他愈发惊异于太苍的强大,对于太苍这些可怖的人族强者,也愈发敬畏。
如果青染尚存之时,倘若有人告诉他,人族也可以如此强悍,他肯定嗤之以鼻。
可是如今,活生生的强者,都坐在他的上首,由不得他不信。
“姿诅,你意下如何?”
所幸姿诅的顶头上将白起,并没有过多的架子,在温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又同样温和的询问姿诅。
姿诅受宠若惊,连忙起身,先是向纪夏行礼,又想白起行礼,开口道:“末将只是一介丧国之将,王上和上将的意志,我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纪夏听到姿诅的话语,轻声道:“你既然被我接纳,即便你没有人族血脉,也是我太苍的军卒,我太苍向来尊敬强者,你如果有更好的建议,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