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诸多只有衣衫褴褛,面色苍白,躯体佝偻的人族在搬运着一座座大石块。
这些石块,是厉伍上尹所有,用于搭建他新的居所。
那是极为繁重、浩大的工程。
不知道要死上多少人族。
“阿尤……上尹的女儿,又要来谷中挑选青壮,回去供她凌虐!”
少年身后,一位明显已经神志不清的青年,正托着一块巨石,一步、一步走在少年身后。
阿尤默不作声,那青年再度开口,语气中透露着麻木:“嘿嘿……我无意听到那些监工谈论……上尹的女儿在修炼邪功,需要收集……痛苦。”
“被带走的人族,都会被各种方法凌虐致死,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阿尤,不如我们就此死了吧?反正总是要死的,不如自己了结,也少了很多痛苦!”
青年呓语,像是对阿尤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阿尤固执的摇头。
青年艰难的走过一个高坎,道:“如今我们到了这里,已经再也见不到谷外的亲人了……我坚持不住了……”
“这些残忍到极致的厉伍,杀光了我们,就会走出沼泽,去山后面的地绯国,将里面的人族也全部带到这里,继续奴役……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