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记住风光的过往,也无法再怨恨于我。”
“自此以后,你会变成一张彻底的白纸,任我随意勾勒记忆。”
“到时候,我会告诉那时的你,你是我的孙儿,盛嚣前辈,你可愿意当我太苍的王孙?”
纪夏面无表情的说着令人不禁嘴角扬起的话语,盛嚣却吓出一身冷汗。
他在囚天神狱之中,从来没有见过赤红色的妖植。
“如果真的能够吞噬我的记忆,那么我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盛嚣想起纪夏种种的莫测手段,又想起这座诡异的监牢,心中已经信了几分。
“只要我还有记忆,我只需要存活下去,也许有朝一日,我能够寻到微末机会,留下印记,让父亲找寻到我,得以让我重见天日。”
“我不能赌,这贼子心狠手辣,如果真的触怒了他,被他抹去记忆,我将永无出头之日。”
盛嚣心绪还在急转。
纪夏看到盛嚣的面色微变,就知道他内心正在权衡。
心中冷哼:“在牢天神狱中,被妖植璀璨这么久,紧绷的神经,一天都无法放松,即便你猜到我在诈你,只怕也不敢再赌。”
果然,盛嚣的眼帘低垂下来,底下头颅,道:“如果我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