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盯着他看了良久,坐回去,“喂。”
“嗯?”展昭继续看风景,可没松手。
白玉堂略迟疑了一下,索性将手落下,盖住展昭按着自己衣袖的手。
展昭愣了愣,回头看拉在一起的手,再抬头,就见白玉堂也看着另一边,那意思也是在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
两人就这样坐着,等着对方先开口说回去,反正琴阁是铁定去不成了……一等,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就跟两个傻子似的,拉着手坐在冷风里,看漆黑的大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可就在这时候,街道远处的薄雾中,有一个人影走了过来,看身形,正是蝎九天!
只见蝎九天走路摇摇晃晃的,一手拿着个酒坛子,脸上通红,嘴里还叽里咕噜说什么胡话,一听都是荤段子。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可说客栈没人呢,原来跑出去喝花酒去了,果然贼性难改。
想罢,两人收拾心神矮身隐藏在了屋顶之后,没多久,那人影渐渐清晰,果然正是喝多了的蝎九天。
展昭一看机会正好,蒙面的帕子又戴上了,抬手一袖箭射出,故意稍稍射偏了些,给那蝎九天先醒醒酒。
蝎九天正往前走呢,忽然就看到寒光一闪,便知道有人偷袭暗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