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并非是因为什么失女忧郁,而是因为红杏出墙了?
想到这里,两人同时想到了那玄悲方丈胳膊上,月和夫人的纹身来,不是迷恋到极致,也不会做出这种行为来吧?该不会……玄悲方丈就是当年月和夫人的情郎?
如果真是那样,那老和尚了不得啊——给先皇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
“这么说,公主公主会不会也是玄悲方丈生的,才遭人毒手?”白玉堂问展昭。
展昭摆摆手,“别说那么直接呀,含蓄含蓄!”
白玉堂哭笑不得地看他,“一听到宫闱秘史就来劲了?”
“哪有。”展昭脸上严肃,却是忍不住嘴角上翘。
白玉堂感慨,果然所有猫儿都是唯恐天下不乱!
“可月和夫人身居宫中,能见着她也不容易吧?何况是偷情了。”展昭提醒,“莫不是当年先皇身边的人?”
“反正肯定不是太监。”白玉堂认真说,遭来了展昭的一个白眼,“估计是侍卫之类的!”
“陈班班顾及先皇颜面肯定不会说,但肯定还有人知道,当年先皇身边的侍卫,后来莫名其妙不见的是哪些人!说不定还有些闲言碎语什么的。”
想到这里,两人一起开口,“八王爷!”
小四子正揉小虎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