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到了屋中落座,薛益行开口到,“我爹姓薛,叫做薛亮,是当年李冉伯将军的一个随从,李将军事败之后,他藏起了很多财宝,隐姓埋名生活,还做了些小生意,一心培养我们成才。”
展昭和白玉堂了然,难怪薛家会如此富有,还有当年的唐朝瑰宝了。
薛益行无奈地说,“若不是为了保命,我也不会想着让最疼爱的妹妹入侯门。”
“保命?”展昭和白玉堂一愣,一起看着薛益行,“保谁的命?”
“我薛家满门的。”薛益行说着,伸手从怀中拿出一块牌子来,放到了展昭和白玉堂的面前。
看到这块牌子就让两人忍不住一皱眉,那是一块竹片牌子,正反面都画了两只古怪的鸟,一边是朱砂色,一边是青色。
就和五坟村村民家门口挂着的牌子。
“你为什么会有这块牌子。”展昭和白玉堂都吃惊。
“挂在我家门口的。”薛益行无奈地笑了笑,“当年李冉伯之所以留下我爹在身边,因为我爹是唐末一个将领薛俊的后人。
“哦?”展昭倒是有些兴趣,“好像听说过。”
“如今我掌握北军兵权,身为大将军,原本仕途坦荡。可因为家人的关系,很有可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