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之下——一二三,小。
仇朗行叹了口气,无奈看了展昭一眼,展昭望天。
将钱袋交给了白玉堂,仇朗行略带遗憾,“看来那位前辈说的对,久赌无胜家。”
说着,决定走了,却听白玉堂道,“在赌一把么?”
仇朗行回头,“白兄,我倒是很想翻本,无奈已经没有赌资。”
“就赌一件你知道的事。”白玉堂淡淡道,“你若输了,回答我一个问题,不准说谎,只准说实话。”
仇朗行犹豫了一下,笑问,“那如果我赢了呢?”
“赌资你开。”
“好啊。”仇朗行一点头,“我想要白兄手里的宝刀。”
“咳咳……”展昭又开始咳嗽了。
白玉堂将银刀往桌上一放,爽快答应,“可以。”
庞煜伸长了脖子,“哎呀,这刀万两黄金都买不到的啊,白玉堂就是阔气。”
“久赌无胜家啊,白兄已经赢了两把,这世上没有人能总是赢的。”仇朗行提起笔,在纸上写了一句——人心不足蛇吞象。
庞煜凑过去问包延,“唉,书呆子,这个怎么对?”
“这个么……”包延摸了摸头想不出来,有些替白玉堂担心,万一对不上对子,是不是也算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