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对展昭一拱手,“展兄,我还有事在身,过几天也要参加秋试,就不多谈了,告辞。”
“唉!”欧阳少征还要追,被赵普拉住了衣领子,“算了,好兵遇到酸秀才,有理都说不清了,书生杀伤力很大的!”话没说完,就接到一旁公孙飞来的一个白眼。
“先回开封府吧。”赵普拽着欧阳回去了,看热闹的人也散去。
展昭往前溜达了两步,蹭蹭白玉堂的胳膊,小声问,“你刚刚拿了他什么东西?”
白玉堂看看他。
展昭坏笑,“行了,你觉得能瞒得过我?”说着,指指自己的双眼,“猫眼睛是用来抓耗子的!”
白玉堂无奈,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到展昭眼前,让他看手心里的东西。
展昭就见是一片红色的花瓣。
“刚刚过招的时候,从仇朗行头发上落下来的。”白玉堂道。
“是彼岸花的花瓣。”公孙也看见了。
“他也跟天龙山庄有关系?”展昭皱眉。
“也未必啊。”白玉堂微微一笑,“这人心思细密,不能只看表面,要提防。”
“是啊是啊!”展昭认真在一旁点头,伸手一拍白玉堂的肩,“所以呢,我最讨厌肚子里花花肠子太多的人!我最喜欢直肠子了!就是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