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在走动,也就是没事了?”展昭忧心忡忡。
白玉堂低声说,“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候,四周人也不多,万一里头有骚乱外边必然会发现!要动手,也会等中午吧?”
“而且老爷子说包延能拿状元,岂不是应该答完题?”展昭心稍微定了定,“估计要有一会儿呢。”
“你那个同乡功夫不错,你猜他是正是邪?”白玉堂忽然想起了仇朗行来,问展昭。
“嗯……原本我一直觉得他是正的,不过上次之后,我有些拿捏不准了。”展昭摇头,“你和欧阳之前说看到鬼那茬,到现在也还没闹明白呢。”
白玉堂在展昭身边,笑问,“我说得那么邪门,你还相信?”
“我当然信了。”展昭嘀咕了一句,“换做是我看见了,我说的,你信不信?”
白玉堂笑而不语,伸手轻轻揉了揉额头。
“困啊?”展昭凑过去,很豪气地伸手拍了拍自己肩膀,“累就靠着睡会儿。”
白玉堂差点让他逗喷了,含笑看他,“太瘦,膈得慌。”
展昭伸手捏了白玉堂的肩膀一把,又捏了捏自己,“差不多!”
“比你厚。”白玉堂肩膀微微往展昭身边送了送,“不信你靠靠试试?”
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