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开封不腻么?”展昭问,耳朵有些红。
白玉堂盯着他看了良久,忽然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红色的耳垂,低声问,“猫儿,你问我会不会腻?”
展昭睁大了一双眼睛看他,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白玉堂用他特有的冷冽,却又显得很温柔的声音慢慢说,“我这个人很专一,颜色只中意一种,地方只留恋一处,人也只喜欢一个……”
展昭的嘴角缓缓挑起,仰起脸看人的神情,让白玉堂不自觉地往前倾身。然而白玉堂始终是白玉堂,那份从容永远都在,还有些说不出是教养还是迟钝的因素让他迟疑,低声问了一句,“我想……”
展昭伸手轻轻拽了一把他的衣领子,脸稍稍仰起,反问,“你想怎样?”
白玉堂顺势微微偏过头,靠近,“这样……”
夜间的微风从两人唇间溜过,空隙越来越窄,直到消失。洒落叶间的月光鉴证着两人似乎冷静地接近,又似乎意乱情迷地吐息纠缠,保持着惯有的克制,又抵挡不住彼此的吸引,继续挨得更近,温热的情谊愈渐浓烈,让两颗平静了太久的心悸动不已,难分难舍不愿分离。
在两人的记忆之中,有很多次这样的彼此接近,但最后都是擦身而过,这次终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