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赵媛也无所谓去哪儿,反正和展昭一起去就行了。
展昭松了口气,和她一起走了,走路的时候,注意保持一尺以上的距离,赵媛想跟他走近点,于是两人就呈现一种扭曲状斜方向前进。
街上大多数人都认识展昭,心中纳闷——展护卫今天怎么横着走路?
赵媛不疑有他,边走,边和展昭说起话来,都是这几年的变化,展昭有一句每一句地答应着。他生性温和,让他完全不理赵媛那是不可能的,太过失礼也没必要,毕竟有些交情是朋友。但太热络,又怕人看到了到处说,说展昭跟个姑娘有说有笑逛大街,这要是让白玉堂听到了……
想到这里,展昭忽然站住了,仰起脸望着头顶圆滚滚亮堂堂的太阳看,有个声音在心中呐喊——展昭!你怎么了?干嘛跟偷人被撞见了似的那么怕他白玉堂啊?凭啥!他白玉堂相知满天下还风流天下他一人呢,天下所有的花魁他都认识,他怕过谁?自己不过是跟个姑娘走两圈就要跟做贼似的……凭神马?!
赵媛就觉得纳闷,展昭今天怎么了?一会儿跺脚一会儿撞墙,现在还盯着太阳自言自语,不是病了吧?
……
白玉堂和小四子继续往北走,越走越来气,这一条所谓“好玩”的大街上新开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