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两遍还得了?”
展昭见他神色,似乎眼中有那么些疑虑,就凑过去问,“怎么了?”
白玉堂抬头看展昭,道,“那个岳阳……“
“岳阳怎么了?”展昭搬了凳子坐到桌边,看白玉堂。
“我知道为什么岳峰会败给他了。”白玉堂倒了杯酒,“他倒也不是说功夫多好。”
“那是什么?”展昭端着酒边喝边问,“我那天看他练功了,学东西很快!”
“的确是太快!”白玉堂认真看展昭,“快得不正常!”
“什么意思?”展昭不明白,心说快还不好啊?
白玉堂本来就话不是很多,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清楚一点,最后干脆懒得说了,想洗洗睡觉。
“唉!”展昭揪住他,“你还没说完呢。”
白玉堂只好说,“我觉得他并不是学,而是看了之后能原封不动地做给你看!但是他并不是真的学会了!明白这意思么,猫儿?”
展昭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摇头,“没明白!”
白玉堂摆摆手,示意还是别讨论了。
展昭倒是觉得有趣,抓着白玉堂的手腕子不让他走,“说清楚!怎么样的?”
“我举个例子给你听。”白玉堂重新坐回去,“昨天我教他们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