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沉迷女色,不思战罢了。”
李睦哈哈大笑,在他手臂上推了一把:“你要沉迷女色自己慢慢沉去,我可不要做那祸水红颜。快走快走,我随你一同去看看,是哪里来的不长眼,竟敢在江面上拦你周公瑾。”
周瑜所领三千人马,乘的俱是数十人的小蓬船,百余条帆船的船队,他们的船在正中,前后开道先锋,后有随护,两侧还有翼阵,号角虽响,却到现在还没有开战的急报,可见敌踪尚远。她趁此时出去看一眼,露个面,也不会影响到兵士备战。
更何况,周瑜是水军名将,有他在船上,李睦倒不相信还真有人能打上船来。
走出船舱,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见浩浩江面上,烟波浩渺,望之茫茫,一溜数十条和他们差不多大小的帆船,横陈在江上,仿佛长锁连环,将整个江面从中截断。一艘大船居于正中,五彩锦缎的船帆升了一半,与他们遥遥相对。
而一支约莫仅三条大船组成的船队则被围在一边,船桅上风帆破裂,悬于其上的素青云纹旗面被烧出个焦黑的大洞,船头洒落着断木残铁,不见人踪。
“锦帆贼!”李睦眯着眼盯着那孔雀尾毛似的五彩锦帆看了又看,不禁激动起来,“难道是锦帆贼甘宁!甘宁啊!”
她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