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正史,还是各种野史、手札、游记当中,找不到一丝一毫反抗暴|政的苗头,仿佛帝国的子民们都是任劳任怨的小绵羊,被人剃毛割肉也依然咩咩叫着拉动着帝国这个巨大的磨盘不停地旋转。
如果不是洗脑工作做得好,就是所有革命的火苗都被掐灭在了萌芽之中。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那个便宜父亲身为帝国最大的封地贵族之一,还和另一个联姻,却迟迟没有任何行动,甚至在察觉到自己命不久矣时果断放弃,小心谨慎到了极致。
雷哲看着随着升降梯的铁门开启而逐渐展现在眼前的矮人工坊,心里默默念到:迪欧,你可不要心急啊……
“迪欧,你怎么了?”达米安?伊莱?勃尔都担心地看着坐在他对面明显有些走神的迪欧。此时他们二人正坐在飞艇上,一路飞往皇宫。
迪欧摇了摇头,不好意思道:“没什么,就是有点紧张……”
伊莱笑了,柔声安慰道:“放心吧,父皇是非常温柔的人,他一直想见见你,只是前段时间政务太忙,一直抽不出时间,所以才拖到今天。”
迪欧急忙摆手道:“殿下您言重了!陛下召见我是我的荣幸,我只是怕自己出错冒犯了陛下……”
对于第一次觐见的人来说,紧张感大概是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