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
君莫砚赶在泊烟师伯和溟元师伯面前造次,也敢不听墨点苍的话语,当然更敢和琴剑打打闹闹,可是最不敢在墨染曦的面前撒欢。在天元剑宗的日子里,泊烟师伯待他如同母亲,墨点苍总是啰啰嗦嗦的教导他很多道理和知识,唯独墨染曦像是一个父亲一样站在他背后,默默地支持和帮助他。每次犯了错挨了板子,每次都是墨染曦给他抹了药,安慰他睡觉。
就凭那份帮他换尿布把屎把尿的情分,墨染曦在小砚的心里其实就是一个不善言辞,但是可靠的父亲的形象。
“在。”小砚看着墨染曦喊他,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了墨染曦的面前:“大师兄,怎么了?”
墨染曦蹲下身体,给君莫砚检查身后的重剑,又给他重新看了看绳索,道:“你师弟*凡胎,没有什么防身的功法,你不要急匆匆的,要顾及到他,知道吗?”
“恩!”君莫砚看着琴剑,对着墨染曦点头。
墨染曦看着小砚,然后将自己怀里的一个阵盘塞进了君莫砚的怀里道:“这道护符,能够抗下一个元婴大圆满的功力的攻击,你如果遇到了危险,不要顾及其他,扔出这个护符,带着琴剑立刻往回跑,知道了吗?”
“好的,知道了。”君莫砚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阵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