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觉得十分自责。
他现在觉得方才没有拒绝西迪丝要过来的请求真是一件非常正确的选择了,明天西迪丝过来,他需要好好了解一下,如何正确的饲养一个人族,顺便,擅长医疗的兽人木加也会过来,到时候可以让他给岑楚看看,如果他的身体还有些其他的什么毛病,最好赶紧治好。
艾尔最后在岑楚的一再坚持下,背对着他坐回了热水中,耳朵却仔细地听着岑楚的动静,只要发现岑楚倒下,他就会立刻过去接住他,然后将他带去医治。
对岑楚来说,留个鼻血不过是个小事,但是艾尔不一样,他是魔族,不会流鼻血,虽然小时候和人类生活过,也在人族待过一段时间,人类西迪丝也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看到过人类流鼻血。对他来说,人类流血只有一个可能,要么是受伤了,要么就是要死了。他不想岑楚死。
不过好在他担忧的事情没有发生,岑楚很快就仰着头止住了自己的血。
他心里觉得这次真是太丢脸了,如果等下被问起,他就说只是上火了,绝对不能说出自己是因为想到了艾尔才流血的。
止住血之后,他用两只手随意地抹了两把鼻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弯腰脱下了自己的鞋,然后直起腰看向艾尔的方向,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