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但其实不是的。
他伸出手,摸了摸岑楚的额头,发现温度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之后,他便拿起书来坐在床边看。
大约过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床上的岑楚忽然发出了一声呻/吟,艾尔立刻放下书,起身坐到床边看着床上之人,却发现他并没有完全醒来,只是在呓语。
“难受,艾尔,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艾尔抓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想要用这样的方法,给岑楚一些精神力量,让他别那么难受。
“难受……难受……”很显然艾尔的方式并没有给他带去精神力量,反而让他显得更加糟糕了。
艾尔从小到大就只照顾过收养他的老婆婆和西迪丝这两个人类,面对这种情况,他想起曾经体弱的老婆婆在生病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要求,于是他看着岑楚说道:“要怎么样你才会觉得好受?”
床上的岑楚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依然面容痛苦地呢喃着难受。
艾尔抿唇,看着岑楚的样子,心里不是很好受,他想了会儿,放开一只手,俯下腰身,唇靠近岑楚的耳边,再次说出的话便仿佛是吟唱的魔法,神秘的咒语从他的口中传入了岑楚的脑海,传达到了他的梦里。
这回岑楚终于做出了回应:“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