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保安一起把买来的几箱牛奶、水果、保健品送到值班室,刚想上楼跟院长打个招呼,院长已经下楼来找她。
梁院长拍拍她肩膀,眼尾漾出笑容:“你这么晚来做什么?老人家大部分都睡了。”
“我知道,就是路过顺便送点东西来,”何犀从包里拿出两本字帖,“这个是给成爷爷的,麻烦您明天转交给他,我就不去打扰了。”
“小何,要不我退休之后你来接任我的位置得了,交给别人我还不放心呢。”
何犀乐了:“您别开玩笑了,我哪有那统筹全局的能力?也就是业余打打零工,尽点心意。”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女孩儿晚上一个人在外面还是要注意安全。路上慢点,小心开车。”
“好,院长再见,我下周再来。”何犀笑眯眯地同她挥手,下楼离开。
深夜里,何犀坐在画布前面,提不起兴致。音响连着手机,正随机播放她的收藏列表。《under pressure》,牙叔的唱腔真迷人,她在心里想着,跟着音乐摇摆了一会儿,还是意兴阑珊,便起身关了音响。
那个夜行动物不该生活在热带雨林,极地更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