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化,荒诞的仿佛是自我破坏欲在作祟。
他恍然意识到,何犀以后再也不会找各种借口和他见面,不会费时费力亲手做了礼物在他家门口等,不会关心他的工作进展和饮食作息,不会为了他的情绪波动感到忧虑,不会和他分享那些稀奇古怪的假设,不会陪着他奋不顾身地奔赴未知,也不可能再把他列入自己的人生规划当中。
她已经改弦易辙,把曾经聚集在他身上的热情都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而且这是他自己一手酿成的。
☆、36-消逝的电波
缄默良久,尤叙往前挪了半步,那张白脸像被捏瘪了的面团一样泄气。
何犀弯起手肘揉了揉耳坠和耳洞相接处,问道:“你干嘛这么看我?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你没错,是我……”
“你也没对不起我,自由平等的恋爱,好聚好散,处不下去就是没缘分,不用强求。”
缘分,尤叙记得她在剧院门口说喜欢他的时候也用了这个词,一转眼就成了没缘分。
何犀往舞池大门望了一眼,不耐烦地说:“还有什么事儿?赖枫微喝大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语中生寒:“你们住在一起?”
其实确实可以这么说,她住在工作